Jing's profile出了巴黎,就是沙漠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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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09 走近北极(一)趁着圣诞假期,干脆冷酷到底,去了瑞典最北部的城市,北纬68-69度的基律纳(Kiruna),从地图上看,其纬度超过白令海峡,与阿拉斯加北部看齐。 如果说我在北欧,可是谁又能相信,我从我居住的城市到基律纳坐火车还要17个小时。不是瑞典的狭长超过了我们的想象,而是我们经验所及的“北”欧长着同一个寒冷的面孔。为什么说我们住的是温暖的南方,而怎么样的地方才是北欧的北方? 北极圈里住着怎么样的人,他们又是如何过着他们的生活,幸福的、或是失语的?种种的困惑,让我去那里找“北”。 什么是-30度? -进入北极圈的第一印象,是冷,第二印象,还是冷。出发前,问一个从小生活在瑞典北部,上大学后南下定居的老师,-30度会是怎么一种感觉?这种问题大概除了生活在漠河的中国人外,无一知晓。在我们可以想象的日常温度范围内,-18度是普通冰箱的极限,-30度,快接近其两倍。他的回答简洁却让人掩饰不住的好奇:把自己裹起来,你到了就知道。出发前,我们一队人在服装上尽可能多地展开丰富的联想能力,目的就是把自己裹得厚一点,再厚一点。羽绒大衣,要防风防水的,穿在身上就好比裹着条鸭绒被。帽子要和连为衣服一体,说形象点,除了眼睛和鼻子,其他的都在衣服里。手套不能是绒线的,否则在结冰的地方很容易就拉扯粘连在一起。鞋子的内胆有一寸厚,半截能防水,半截带绒的,底下要有深深的锯齿痕。还有第一次见到的套在裤子外面的裤子,羽绒的,有背带,可以把自己伪装成肥硕的老板。最后,加上一双羊毛极地袜,基本全了。如果要说专业的话,团里的外国人还配了防风镜,开雪地摩托的时候很管用。最后把我们滑稽的样子做一个最简单的总结,或许就是——火星探测者。
其实刚下基律纳火车的时候,双手裸露在外的我们,不相信自己已经进入了北极圈,这根本就不冷。不一样的是风,狂风的威力可以把人吹倒,更卷携着沙子一样的雪粒往人的脸上拍打。从火车站到我们住的旅馆,晴天只要不到20分钟,那天我们走一步,停一下,退一步,走了整整2个多小时。城市里逞威的是风,到了野外,景象就不同了。森林挡住了风,却留下了寒。Tornio河结起了厚实的冰,冰上是雪,大概有接近半人高。在雪地上,只有雪地摩托车开过后留下的轨道才是安全行进的路线。如果不沿着轨道走,是很危险的事情。但就算再过留神,踩偏一点点,也会不当心踩出轨道,陷入白色陷阱。我摔下去过2次,如果不是借助外力,我根本爬不起来,因为雪没过了我的肩膀,迫近我的头部。摔在雪里,深不可测,带来只是第一次的恐惧。更大的恐惧来自于当你挣扎着爬起,却发现根本爬不起来的手足无措。如果还有比这个更恐惧的话,那就是除了你自己,没有其他“人”。在这种地方,能存活下来的只有团队,狼也好,人也好。
在出发前,henrik老爹说的第一个故事就是,曾经有一对迷路的芬兰情侣被发现死于一棵树下,死前紧紧拥抱在一起。他们做了一件令他们或许抱憾终身的事情——停下来坐着,就这样,被冻死了。其实对我们来说,没有比“坐”在雪地摩托后面的车上更难受的了。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,身体渐渐冰冻,哈出的热气很快凝结成了冰珠,头发硬梆梆的,是灰白的雾凇。围巾也结冰了,裤子上的水,不出一分钟就冻住了,成了冰挂。这种考验还不算是最严酷的,因为条件简陋,女生得到了相对的优待,男生的小解是被迫在露天,一块写着“P”的牌子旁进行的。有目击者称,单次超过了2分钟,幸好,老天保佑——它没有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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